的人颤着音回答道:“懂。”
他们实在摸不透宓妃的性子,尤其在琴郡成为宓妃封地之后,这些人没少打探有关宓妃的种种事情,只可惜他们了解到的都只是表象。
传闻中,宓妃是个哑巴,可事实上宓妃是能开口说话的,而且她的话还很有威慑力,让人无法对她的指令心生抗拒。
这样的一个女人,虽说年纪尚小,但心思很深,且喜怒不形于色,前后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根本就让人看不清她虚与实。
“郡主,您要的卷宗下官都带来了。”整整近十年的卷宗堆积起来就跟一座小山似的,秦文杰一个人肯定搬不过来,他找了几个衙役帮忙,装了好几箱给抬到大堂。
“抬到这边来。”
“是。”
“行了,秦大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等本郡主看完这些卷宗咱们再谈别的。”
“呃…是。”秦文杰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带着满心的疑惑命人搬了张椅子坐到了温绍轩的身边去。
他抬头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嘴角不受控制的狠抽了抽,那么多的卷宗,怕只怕看到明天天亮再到天黑又到天亮都看不完,难道这段时间他们都得呆在这里陪着?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秦文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