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千言万语凝在喉间吐不出来的滋味,真真的难受。
“下官不该在郡主背后议论郡主是非,请郡主责罚。”定了定心神,秦大人遂又掀了掀袍子,笔直的跪在宓妃面前。
宓妃挑了挑眉,如水的眸光落在秦大人的头顶,想起自家老爹对她说过的话,这人是个可造之材,她可以培养培养。
反正目前她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可用之人,眼前这几个三十岁出头四十岁不到的男人,若能培养得出来倒也不亏。
毕竟他们在琴郡为官,时间呆得最短的都已经有了五年左右,虽说在任职期间并没有什么建树,但究竟有无真才实学,用过之后才能见分晓。
“秦大人先起来吧,本郡主为人处事一向赏罚分明,有功自然就有奖,有罪自然就得罚,没有谁能例外。”
“是。”
“如今被本郡主收押关进大牢的那些官员,他们的身后有什么人在替他们撑腰,又有什么多硬的后台,他们又是为谁办事的,本郡主相信你们心里都有数,可他既然落到本郡主的手里,那么他们就唯有死路一条。”
“下官等明白。”
“你们明白就好,虽说你们为官之时处处受那些人的打压,却也并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但你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