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只要是他不愿开口说的事,任谁也问不出什么来。
难得的是他那份心思,竟是与他的面相半点都不相符,让人很难从他的脸上或是眼睛里读出某些讯息。
“有事,我这心里怎会没事。”
“那不知大哥心里的事,是否跟我这心里的事是一样的。”
温绍轩好看的眉锋微扬,俊美仿似谪仙般精致的脸上荡起浅浅的笑意,嗓音温润清雅的道:“绍云以为呢?”
“咱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在想梵音寺跟妃儿之间究竟有何关系,梵音寺此番面向四国展开佛学大会的目的又是什么?”说到这两个问题,温绍云那一双剑眉就整个儿拧了起来,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不得劲儿。
那所谓的佛学大会什么时候展开不行,为何偏偏就在妃儿即将出海的前夕,不知怎的温绍云就觉得展开佛学大会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将宓妃引到梵音寺才是真的。
他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只有他这心里才有,但眼见温绍轩在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温绍云想大概他的心里也是有那种感觉的。
总之在温绍云看来,讲佛什么的都是一个借口,一个将四国之人都吸引去梵音寺,实则却是引宓妃前去一探的借口。
至于梵音寺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