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开一个头就好,说得多了反而无趣,庞皇后端庄娴雅的笑了笑,“臣妾听闻母后身体欠佳,故而前来请了几次安,却都没能见到母后的面,实在是臣妾的不孝。”
“经过这段日子的休养,哀家的身体已无大碍,皇后也不必再记挂于心。”她虽不出这慈宁宫的宫门,外面发生的事情却没有一件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否则她也不可能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
“母后的教诲臣妾铭记于心。”
看着如此乖顺的庞皇后,刘太后嘴角一抽,长长的护甲在膝盖上留下长长的一道刮痕,她似笑非笑的道:“你我姨侄俩说话也不必这般客套,皇后就说说今日的来意吧。”
“瑶儿不知何处得罪了姨母,让得姨母与瑶儿疏远了起来,今日瑶儿诚心向姨母道歉,还望姨母原谅瑶儿年纪小不懂事,若姨母仍是心中不痛快,瑶儿认打认骂也认罚。”
庞皇后对着刘太后说出这样一番话,那姿态可是摆得低得不能再低,配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刘太后就是心中有想法也不能实施。
不然这要传了出去,她这个太后的名声就有得让人编排了,庞皇后这招置之死地而生用得妙极。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眼下虽已是夏初,但地上到底还是凉,赶紧起来说话,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