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麻烦大了。”
此话一出,知晓两年前事件的人都不由红了红脸颊,眼神飘忽的不知往哪里放。
“为了不像上一次那样不知为何就差点儿丢了小命,本公子这次就老老实实呆在客院里,几乎是哪里都没有去,就算去了也是在有你们的人的陪同之下,夜里更是直接就睡下了,如若不是被你们撞门的动静给吵醒,怕是该一觉到天亮的,谁让咱们在船上呆得久了,着实怀疑在陆地上睡大床的感觉呢。”
听着南宫雪朗的话,宓妃的嘴角就是微微一抽,这人果然能胡扯,比她厉害多了。
说得他好像真是冤枉的,真就没有出去一样,真是……
“志仪,你过来。”
“大长老您叫属下。”
“过来。”
“是。”
“我问你,白天你领他们来客院的时候,南公子跟那位温小姐的身边,是否就跟着这些人,还有没有没有露面的,你给我仔仔细细的看看。”
按照宓妃提出的要求,要进院去搜可以,但若没有搜到人,就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大长老在一旁暗暗观察了那么长时间,他其实并不相信院里还能搜得到人。
其次,就算今晚闯进族长院中的黑衣人,就是这些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但他们既没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