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给宓妃将剩下的衣服脱掉,动作飞快又不失细心的给宓妃擦洗完身体,再给换上一套比较宽松舒适的常服。
“小姐,好了。”
“嗯。”宓妃点了点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眼神儿有点乱飘。
“小姐先休息一下,属下将这些东西都处理一下。”
“嗯。”
等到剑舞将净房收拾干净,又细心
净,又细心的洒了些消除味道净化空气的药粉,再回到宓妃身边的时候,宓妃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都没有感觉到她的靠近。
“小姐,小姐……”
“怎么?”
“小姐,到底是谁伤的你。”剑舞很清楚宓妃的武力值到底有多强,能够在宓妃身上留下鞭痕的人,她表示真的很好奇。
禹西部落倘若真有那样的高手,那么他们就不得不做更充足的准备,以免临到头时才措手不及。
“这倒不是被人给伤的。”宓妃摇了摇头,她若真是被人所伤,估计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非得让对方伤得比她更惨才罢休。
只可惜她并非被人所伤,而是那个该死的禁制,毫无半点痕迹可察,否则她也不会弄得如此的狼狈。
“不是被人?”
“不是。”
“那小姐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