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静之中,偏偏此时夜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多,哪怕四处都亮着灯火,依旧让人感觉到黑沉,压抑,仿佛猛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隐隐的还能听到雷鸣之声,看到闪电之光。
“该死的,那个小小年纪的黄毛丫头,她以为她是谁,竟然胆敢无视本族长的存在,她…她她简直就是压根没把本族长放在眼里,谁,是谁给她的胆子,她……”
院子里的人,加上以大长老为首的三位长老都静静的听着族长晁东树的怒吼跟咆哮,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或是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的听着。
护卫们是觉得,既然连长老们都没有开口,那他们又不是个傻的,谁还上赶着去讨骂不成?
总护卫长太叔流辰跟护卫长司徒志仪漠然的站在一旁,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想跟晁东树说话,便由着他将自己心里的窝着的火都发泄出来,以免等会儿迁怒到他们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那个该死的臭丫头,她竟然比那个姓南的还要狂,还要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这里是她的地盘不成。”
晁东树阴沉拉耸着一张脸,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发狂的大腥腥,他张牙舞爪的叫嚣着,见院子里无人胆敢于他对视,且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