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再也不想插手管其他的事情。
“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三长老许是急疯了,竟是全然忘了她对二长老的惧怕,居然有胆指着二长老的鼻子,指责他狠心了。
索耶部落既然已经被灭了族,甚至都已经过去了千余年,哪怕就是有再多的不平,再多的不公,再多的无辜跟冤屈,也都应该随着时光的流逝过去了不是吗?
那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至于还要闹到现在,累及一代又一代的后人?
曾经做下那些事情的人,时至今时今日,早就已经连白骨都不剩,为何还要死死抓着不放,难道还要死更多的人才够?
“老夫狠心不是一天两天了,三长老至于今日才知晓吗?”突然,二长老紧盯着三长老阴恻恻的开了口,他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看明了三长老的内心,甚至是知晓了她的想法,不由语带讽刺的道:“怎么才算是不狠心,假设千年前被灭族的不是索耶部落而是我们禹西部落,不知此时此刻,三长老的心中又将是何种想法跟感慨。”
族已被灭,家园亦毁,难道那人还连恨的权利都没有么?
二长老承认他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善人,他其实没什么慈悲心肠,只是他信奉神明,相信世上有轮回之说。
有道是种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