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人,咱们刚刚历经了那样的风险与磨难,她的有些意识应该还停留在被抛出传送台那一刻,梦醒了她应该也就醒了。”
宓妃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期间宫灿也试图为她好好诊一诊脉,再让她服一些药,可惜即便如此,宓妃依旧不是能随意让人摆弄的人。
想到宓妃身上的那一身伤,宫灿只是隔着衣服看了一下,至于给她清洗伤口和换衣服,他们兄弟都是拜托这家客栈掌柜的闺女帮的忙,要不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且不说男女有别,由他们给宓妃换衣服合适不合适,就是他们想动宓妃,某个女人也极其的不配合好么?
你说她是醒着的,偏偏她又没醒,但特么的她就愣是不让你碰她,否则她便挣扎得厉害,而且力气超级的大,一个不小心被她拍
大,一个不小心被她拍上一掌,那绝对是会掉丢小命的。
“你药熬好了吗?”
“先就这样吧,她也没什么大的问题,我去盯着药,大哥你守着她。”宓妃这一身的伤是为救季逸晨落下的,宫灿也明白他家大哥的心思,总之是不想再欠宓妃的,毕竟他们兄弟还有着别的使命,那是自他们出生便一直都要背负的,没有办法可以摆脱得掉。
“小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