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才松了手,咬牙切齿的道:“你丫的要是不守信用,也别怪我真的翻脸。”
知道不能将自家小女人彻底惹毛,陌殇自然是见好就收,南门长风的底细还没有摸清楚,加之他也没有跟南门长风交过手,他是怕宓妃这丫头一时心血来潮跟南门长风对上会吃亏。
虽然他相信宓妃有保命的手段,可于他而言,哪怕宓妃只是受一点儿小伤他都心疼要死,又如何能让她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那言归正传。”
“嗯。”宓妃点了点头,清澈如水却又幽深似海的眸光再次落到牧竣的脸上,嗓音清冷的道:“你家君主说南门长风的气息让人厌恶,并非单指他个人不同于旁人的气息,而是指他的血脉。”
“君王妃的意思是说血脉气息?”
宓妃看了眼面色古怪的牧竣,非常淡定的点了点头,即便她是初来光武大陆的,也听过有关于这片大陆上最为普遍的传言。
这片大陆以武为尊,而每一个修为高深之人,都与他们本身高贵且纯正的血脉脱不了关系。
换句话直白的说,高贵的,纯正的血脉,决定了这片大陆上,所有武学修练者的修练之路可以走多远。
“阿宓,我其实就是觉得他的血脉味道特别的让人讨厌,就好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