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主知之甚深的杭铭,又怎么可能去踩边界,他当然是尽捡好听的话来说,“不过属下是这么认为的,既然这南门少主来都来了,他想做什么说什么,少主见了他自会知晓的。”
这要换成旁人,少主高兴可以见见,不高兴就可以直接打走,但这南门长风少主却是不得不见。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那本少主就见见他。”
“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太叔清荣抬了抬手,示意杭铭离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管家就跑进来对他说,南门长风在门外求见。
已经从杭铭口中得知此事的太叔清荣并未觉得意外,同时他也没想给南门长风什么下马威,直接开口就让管家将南门长风领去他的书房,算是他对南门长风的看重。
毕竟,甭管设立在哪个地方的书房,那可都是防御重地,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书房坐坐的。
“南门少主这边请,我家少主已经煮好香茗在静待南门少主了。”
原本这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南门长风,暴躁的情绪已然濒临爆发点,正愁找不到情绪的宣泄点,他丫的都快将自己给憋得吐血了,可太叔清荣的这个管家倒好,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直接扎得某人不但心口郁闷得想吐血,就连头也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