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盛了一碗,异常淡定的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的情,我承了。”
“所以呢?”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却没有义务告诉你,我想要做什么。”话落,陌殇垂眸看着面前的粥碗,一下接着一下的往自己嘴里送粥。
他想要离开,首要的第一步就是让他这具虚弱的身体变好,然后恢复实力,否则其他的全都是空谈,只怕他还没有走出这座宫殿,就将为宓妃带去杀身之祸。
其次,他想要摆脱他们的左右,那么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即便短时间内无法超越他们,但也要让他们无法左右于他。
既然他们是因为那个女人而一定要困住他,生怕他拒绝承认那个女人的存在,继而送掉自己的性命,那么假意不再反对他们的提议又有何妨。
就像赫连子珩所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既不是他所在意的,放在心上的,还不是想丢就能丢的。
只要他本身足够的强大,实力足够的强悍,那么谁还能左右于他,即便就是那个女人也无法左右他,他完全可以杀了她。
如此,他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再变出第二个公冶语诗来。
“我无意探试你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