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妻子提出的问题,他又将问题反踢了回去。
“我…”张了张嘴,赫连梓薇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难道夫君也不能接受语诗成为咱们的儿媳妇?”
“为夫只是希望熙然的妻子是他所钟爱之人,至于那位姑娘是什么出身,什么家势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我……”
“不管公冶语诗好或不好,咱们儿子的心都不在她的身上,芸儿也别说什么感情是能培养的,那样的话你也只有说出来安慰一下你自己罢了。”
“可是如果熙然娶了语诗,那熙然心里所爱的那位姑娘又岂能给熙然做小?”
“难道那位姑娘就不能是熙然的正妻。”
面对丈夫的反问,赫连梓薇猛地一僵,她也在心里反复询问自己这个问题,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仍偏向了公冶语诗,“让她做小,只怕公冶世家不会同意的,那样熙然岂不是危险了。”
“罢了,咱们先不谈这事儿,如果芸儿觉得身体还不错,心情也还好,那咱们就去看看咱儿子。”
妻子心里的想法他懂,但是那不代表他的想法,更不代表陌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