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孰不知她满心以为可以牢牢掌控在手里的女儿,也不过只是将她这个母亲当作玩物,丝毫都不浪费她身上的每一点可利用的价值。
若说真心,那纯粹就是扯淡。
“咳咳…你也别怪钰儿当日说话难听,你若不是他母亲他才懒得管你。”
“是是是,妾身这不是拉不下面子才回避着钰儿么,等这几天过去了,我们母子定会好好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你要明白钰儿是我们公冶氏一族的少主,他是要撑起公冶氏一族门楣的,他是你我夫妻以后的依靠,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虽然公冶家主不是一个行事果断之人,但好就好在他对公冶润钰培养一事之上很是拎得清,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觉得自己不如儿子就处处给自己儿子使绊子。
他对别人兴许阴险又善于算计,只要有利可图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但对公冶润钰这个嫡长子他是寄予了厚望的,平日里也极其维护他。
只因儿子打小便不被养在妻子的身边,跟妻子接触的时间也不多,母子之间的感情很是淡漠,故而妻子更偏爱于女儿,这一点公冶家主心知肚明,但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作为公冶世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他是不希望看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