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先陌殇对他们说公冶语诗是什么样什么样的人,只怕他们不会从公冶语诗身上找问题,只会觉得陌殇鸡蛋里挑骨头,横竖就是看公冶语诗不顺眼,所以就各种为难她,想方设法想要将她赶走。
什么叫做自作孽,他们这样的就叫。
“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父亲就放心吧,一有什么新的动静,儿子会第一时间通知父亲。”
“嗯。”
“看父亲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儿子让子珩过来办。”
“子珩你们夫妻就别管了,为父自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给他去办。”
“是,那父亲我们先退下去办事了。”
“去吧。”
看着赫连嘉澍夫妻两人有商有量的相偕离开,赫连迎这才收了心思看着长孙依凡,那专注的目光似要从长孙依凡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对那丫头你真那么难以接受,就算殇儿是因为她才苛责了薇儿,不愿意原谅薇儿,那你也无法否认殇儿那孩子说的话都是事实。”
也许他们是时候该下一把猛药了,否则赫连梓薇永远都不会好,也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青老的话你应该还记得,这样下去对薇儿没有半点好处,你别太宠着薇儿,真要到了那一步,你要知道你就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