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出声站了出来要向宓妃道歉,但仍有绝大部分人明知是自己错了,却依旧没有要站出来认错的意思。
对此,宓妃倒也不在意,她对那些出声要向她道歉的人摆了摆手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本郡主倒也不想追究你们的错处,只愿往后你们能长点记性的同时也不忘再长点儿脑子,不要随随便便就成了他人的棋子。”
“是,我等记住温小姐的话了。”
“至于其他人,本郡主只能表示死罪可免,但活罪却是难逃的,你们且做好接招的准备。”
呃…
这话一出,众人皆瞬间懵圈,这难道不应该法不责众吗?
“流言既以澄清,本郡主希望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大家都能管好自己的嘴巴,牢牢记住祸从口出的道理,至于公冶语诗会如何,那便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不知你们可懂?”
沉默有时候会成为一种煎熬,就好比面对宓妃,祭台下的众人一样。
可到了最后,他们仍是不得不开口对宓妃道:“我等懂了。”
“既然懂了,那便散了吧!”
然而,祭台之下却并无一人离开。
“怎么,你们还打算留下来让本郡主请吃晚饭吗?”
众人:“……”
终于,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