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遵从自己心里的决定也非常的重要。”
墨寒羽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终是迎视着天山老人的双眼没有说话。
“休息吧,为师明天再来看你。”
“寒羽不能送师傅,还望师傅一路小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为师住的房间离你不过就隔了一座花园罢了,不远的。”
目送天山老人离开,墨寒羽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天山老人对他说的最后几句话,掩在袖中的双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周身好似都萦绕着一股萧条阴戾之气。
萧条,阴戾,这两个词原是不该同时出现的,可这两个词却鲜明的描绘了墨寒羽那一刻的神情。
“扣。扣。扣…”
“是大师兄吗?门没有关,你且自己进来吧!”很快,墨寒羽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太清楚他的肩上扛着怎样的责任。
是以,他没有说放弃的权利,他只能一步一步不断的向前。
房门从外面轻轻被推开之后,墨寒羽听到了两个脚步声,一轻一重,应该是一男一女。
他虽然被限制动用真气,可他灵敏的听觉还在,对于熟悉的气息,他的嗅异是相当的灵敏。
“你们…你们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来王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