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跟宓妃过招他都没有讨到过便宜,回回吃亏都只记打不记疼。
“小灿灿,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宓妃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粉唇微勾笑眯眯的望着宫灿,她决定要安排很多事情给这家伙去做,免得他一天太过无聊,就总爱在她身上找乐子。
虽说每次过招惨败的都是宫灿,但跟这种没有挑战性的对手过招,宓妃弱弱的表示,她也觉得很委屈。
好在宫灿不知此时宓妃心中的想法,不然他定要找个绳子直接上吊死了算了。
“呃…”
“不知道错在哪里?”
宫灿漆黑如星子般的双眼灵活的转了转,看着一副男装打扮的宓妃,总算找到那股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
“那个小…呃,不对,那个公子,属下知道错哪儿了,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一个。”
话落,宫灿却仍是忍不住一再的偷瞄宓妃,心中满是腹议跟吐嘈,还要不要人活了,他家主子女儿身就美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世间再难寻得其一了,怎的这‘男儿身’的模样也是眉目如画,俊美非凡,贵气逼人?
尤其是那张精致到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脸,不说女人瞧见会失了一颗芳心,会忍不住失声尖叫,一双眼睛盯着她都不知道要眨,就是男人瞧了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