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道:“你要出手。”
“呵!”陌殇轻笑一声,嗓音暗磁低沉却满是邪气,“就算我不出手,寒王他就真的会什么都不做?”
这些年墨寒羽如若不是被体内的剧毒限制着,他岂会只有现在的作为,他能做的其实更多。
只因他要替自己手下的军队留下一条后路,这才处处隐忍只守不攻,否则陌殇可不认为那些人能是他的对手,“从他体内剧毒清除的那一刻开始,金凤国的历史从那一刻起,便注定要改写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该舍去的留下就是祸患。”既然陌殇没有避讳他就对温绍轩说了这些,药王也不介意评说一二。
他虽看相没有梵音寺那个老和尚厉害,却也看得出墨寒羽是个命不该绝的。
只要他能渡过二十岁后的生死之劫,那么他的帝王命相就彰显无疑了。
往后他的人生纵然小有风浪,结果却是平安顺遂的。
“前辈的意思是……”因着宓妃的关系,温绍轩是知道药王精通一些面相之术的。
“老夫可什么都没说。”药王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辜,看得温绍轩嘴角直抽,他还没怎么着呢。
“阿羽的命格可是贵不可言的。”
药王神色莫名的扫了陌殇几眼,到底没忍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