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师,综上所述,你那女子不得干政这句话,还当真是挺打脸的。”
“你…”庞太师怒极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宓妃的话,毕竟她拿出来说的全是事实,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他那样的目的太明显,是不可取的。
“本郡主又不是后宫里的女人,谈什么干政不干政的,更何况自打本郡主受封以来,可曾妄议过朝政,又可曾左右过皇上的什么决定,你那么一大顶帽子压下来究竟目的何在。”
“皇上,微臣以为安平和乐郡主说得没错,女子若是有才华又有那个能力,确是不比男儿逊色,就算为将为相也不是不可以的。”
“就正如郡主所言,她乃皇上亲封的郡主,又非后宫嫔妃,纵然是领了皇上的旨意替皇上办差事,那也跟干政搭不上关系。”
“皇上,微臣就是一个大老粗,说话直来直去的您听了也别动怒,虽说郡主之前一番话挺打咱大男人脸的,可那既是事实咱就得接受,要是连承认自己不如别人这点勇气跟胸襟都没有,那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微臣以为别的女子怎么样,咱们是不知道,可咱们郡主怎么样,臣等的目光还是雪亮的。”
听得这话宣帝心下有些乐了,他沉声道:“柳爱卿此话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