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的话,药王确是仍住在穆宅之中。”
“安排两个人将穆宅给盯死,既然药王的大弟子跟二弟子都来了,那么他们师徒肯定就会碰面,咱们不认识他们没关系,只要他们还会出现就行。”
“是,奴婢会挑两个机灵点儿的去穆宅。”
“宫里如何了?”
“回爷的话,目前宫里乱成了一锅粥,寒王没了宣帝震怒,下旨楚宣王世子跟安平和乐郡主彻查寒王遇刺一事,看样子但凡参与了刺杀寒王一事的人,无论是主使还是从犯都将要被处死。”
“呵!”祝泉冷笑一声,一下又一下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讽刺,“什么人会不惜一切不计代价要除掉寒王,那位心中当真没数么?他这么做就真不怕触发内乱,让其他三国有机可趁吗?”
打小深受媚骨老人熏陶的祝泉,一直以来就从不曾将皇权放在心上,尤其是帮他师傅媚骨老人做过几件事情之后,他磅礴的野心也只是让他不惜一切都要夺得毒宗的继承权,成为毒宗下一代的宗主,却未曾对世人眼中至高无尚的皇位产生半点兴趣。
正是源于他身为毒宗宗主嫡传弟子的那份优越感,让得祝泉丝毫不曾将太子放在眼里,从来只当太子是个他能随手就捏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