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要紧的是宓妃的大师兄他们就要有麻烦了,如此宓妃也只能将所有的有可能都掐灭在萌牙状态,打造对于她最有利的局面。
可饶是如此媚骨老人对她的防备试探也不少,这让宓妃还颇为烦恼。
“呵——”媚骨老人阴沉着脸邪戾的冷冷一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好似被什么撕裂了一道硕大的口子,“小丫头你想擒住本宗主给你师傅报仇。”
“是又如何?”宓妃黛眉轻挑,眸光饶是在这个时候都清澈无尘,实难让人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能方便判断的讯息。
而透过她那双干净到无尘的水润明眸,仿佛能在她的眼睛里瞧见灵魂深处那个最肮脏,最可怕,也最为狰狞可怖的一面。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只怕与她对视一次之后,心有邪念恶意之人,怕是再也不愿与她对视。
每每遇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都将下意识的躲避吧!
“连你师傅都不是本宗主的对手,就凭你也想将本宗主给留下,你岂不是痴人说梦。”虽然宓妃表现出一副很无害的样子,但媚骨老人看着宓妃就有很不好的预感,故而他没有冒然出手阻止宓妃紧追他不放,偏又不动手。
他的心里非常的矛盾,巴不得掐死宓妃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