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确忘了身为世家女,官家女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了,毕竟在这个时代不是每个做爹的都像她家老爹一样对她发自内心的疼爱与纵容,不会牺牲她去为家族谋取利益。
只能说她投生在温夫人的肚子里,做了温老爹的女儿是她的福气,因为她的爹娘兄长即便伤害自己,也断然不会委屈了她半分。
至于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些个女人,宓妃无权评判她们的对与错,毕竟她不是她们,又怎能体会到她们的所思所想。
“奴婢说句不当说的,郡主你瞧瞧她们的神色,她们的眼睛,虽说她们今夜站在那里有一部分是她们各自家族的问题,但她们自己其实也是愿意的吧,否则哪怕强颜欢笑也没这般自然吧。”
“你的这张嘴倒是越发的利索了。”
“奴婢就是见不得郡主伤神,尤其是为了台上那些个女人。”
宓妃含笑拍了拍她的手,嗓音清冷的道:“你家郡主我只是替她们觉得可悲罢了,自是没有那么伟大去阻她们所选之路的。”
这厢宓妃跟婢女的谈话暂告一个段落,宣帝那边也总算有了第一个站出来请旨的人。
“咦——”
“怎么了郡主?”听到从宓妃口中溢出的轻咦之声,刚回到宓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