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让他来助她一臂之力。
要是她什么都不说都不做的话,保不准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秋后算账,那什么她还是乖一点比较妥当。
“郡主,事情的全部经过就是如此。”在进摘星台之前穆泰总算追到了宓妃,把之前宓妃吩咐让他想仔细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可还有什么遗漏的?”
“回郡主的话,没有了。”再仔细的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所有的事情,穆泰语气坚定的回道。
“行了,本郡主大概知道里面都发生什么了,你先去找你家世子,告诉他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敢本郡主说了什么,让他只管顺着本郡主的话说,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本郡主,你可都听明白了?”
“回郡主的话,属下听明白了。”
“赶紧去吧。”宓妃揉着眉心,许是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有些混乱的思绪扯得她脑门抽抽的直疼,“把这个给你家世子服下,动作隐蔽一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是,郡主。”
送走了穆泰,宓妃也没有立马就走进摘星台去,她闭目倚在栏杆上想了很多,直到摘星台内好些个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宓妃方才睁开那双如水却又幽深若静谧寒潭般锋芒毕露的眸子。
在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