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关心自己的孩子,但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们都先平身退到一旁。”
“臣谢皇上。”
“张公公给安平和乐郡主搬张椅子。”
“既是皇上的恩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宣帝没好气的瞪了宓妃一眼,旋即转过头看着殿中跪着的三个人,满目威严的厉声道:“就从心灵郡主开始,你们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情景都描述一遍,不得有丝毫作假否则朕决不轻饶了你们。”
“求皇伯父给心灵做主,心灵……”
“心灵郡主有话就说话,刚才你的父王跟你的母妃那么理直气壮的要穆国公世子对你负责,想必你就妥妥是个受害人,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说说穆国公世子是怎么欺负你的,至于只要你所说全部属实,不用皇上替你做主,本郡主可以向你保证,穆国公世子必定十里红妆迎你过门,并未今日对你所做无礼之事三拜九叩求你原谅。”
心灵郡主猛地抬头看向那此刻正掏着耳朵打断她话的宓妃,似是在想她话里的真实性,宓妃见她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便难得好心情的扭头对穆昊宇道:“大表哥,我想由你来说,比我说的对她有信服力呢。”
“心灵郡主不必怀疑,倘若本世子当真做了对不起你之事,自当十里红妆迎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