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二伯母,娘,我去看看大哥。”
“铮哥儿去瞧瞧宇哥儿也好,有什么事情派人过来说一声。”
“知道了。”穆昊铮倒是也想把陌殇叫做来着,可陌殇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
更何况陌殇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没瞧见某世子为了避嫌都躺树上去了么,穆昊铮觉得他还是不要去讨嫌了。
嗯,就这么办。
房间里宓妃动手先将穆月依三人身上的里衣褪到腰部以下,又将所需的各种药材备下,这才取出银针开始消毒,再用药水浸泡。
待一切准备就绪,宓妃最后一次替三人把脉,因她们是三个不同的人,体质也相对而言有些许差异,故而,宓妃给她们施针的力度以及用药的比例都不一样,稍有一点差池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时间就这么静静的悄然流逝,宓妃刚进房间的时候太阳才刚刚露脸,笼罩在天地间朦胧的雾气也尚未消退干净,等到宓妃出来的时候却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半时辰,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午时初了。
“楚宣王世子你…”
“吱呀——”
没等穆国公夫人把话说完,就听到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脸苍白之色的宓妃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