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走他。
别说她的卧房很大,除了床可以睡觉之外还有软榻,还有贵妃椅什么的,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躺得下一个人,而且陌殇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即便他抱着宓妃入睡,不该做的事情他是绝不会越雷池一步的。
咳咳要说不是陌殇不想做,而是每每进行到最后,自讨苦吃的都是他,这大冬天的他还不想三不五时就跑去泡冷水澡,早晚有一天他得把自己给弄坏了去。
“你说他们为什么没有动手?”
“阿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陌殇揉了揉宓妃柔顺的黑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儿。
“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们是不会动手的,更何况在绍轩婚礼上动手,除了引发一场小范围的动乱之外,给不了他们其他的利益,阿宓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动手。”
轻扯了扯嘴角,宓妃将陌殇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抱在怀里,撇着嘴没好气的道:“谁知道他们要干嘛!”
“还没打仗呢,阿宓就被他们闹得没了脾气?”
“谁说的。”
“傻丫头,不管发生什么自有为夫在前头顶着,阿宓可以做个躲在为夫背后的小女人。”有时候陌殇还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