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话,从表面上以及打探到的情报来看,当天南宁县主的的确确是只带了两个丫鬟出门,那个车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夫,并非是什么相府的铁卫。”
“虽说对于那天跟南宁见面一事,本小姐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到底本小姐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或是窥探到什么异常,想来上一次见面并没有暴露什么。”
“小姐的武功那么高深,假如当天南宁县主的身后真的跟有什么铁卫,或是暗卫什么的,没道理小姐会什么痕迹都发现不了。”月棠这话可是不着痕迹的拍了独孤若佳一记马屁,明明说出口的是奉承的话,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她是在捧你。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独孤若佳是个极为自信,同时也极其自负的女人,她对她的身手是相当有自信的。
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在浩瀚大陆之上,只要不遇到从光武大陆而来的修为高深的人,那么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监视她而不被她发现的人几乎不可能存在。
当日暗中随同南宁县主前往醉香楼的如果不是宓妃本人,而是红袖或是剑舞他们的话,不光她们会暴露,就连南宁县主都要暴露,从而处境变得极其的危险。
“据奴婢所知,相府除了那位安平和乐郡主之外,其他的人就算武功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