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了面还得给南宁县主行礼问安。
倘若独孤若佳对南宁县主没有那一层所谓的救命之恩的关系存在,独孤若佳是压根就不具备资格邀请到南宁县主的。
这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顶顶比不上南宁县主的独孤若佳,明明是她邀请南宁县主来做客游湖的,偏生身为主子的她不出来做陪,还要让南宁县主等着她出来相见,她这得是有多大的脸?
短短不过一瞬的功夫,想明白这些的月棠都不禁羞红了脸,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南宁县主的话了,虽然说南宁县主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南宁县主这是动了气。
只是人家的修养不允许她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出来,不然这还真不是月棠区区一个婢女能够应对得了的。
“这是今年奴婢家小姐新得的茶,份量不多但味道却是极好,平时小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奴婢知道县主不缺好茶喝,但这也是小姐的一点子心意,县主不妨品一品这茶?”
独孤若佳离开画舫的时候就对月棠有过交待,月棠哪能不知道她家小姐是干啥去了?
可她就是知道也不能说,还得想方设法的替独孤若佳给瞒着。
再来月棠也是将独孤若佳那性子拿捏得十分精准的,倘若她不将南宁县主给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