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眼前,他就算不承认又怎如何?
道理谁都知道,他也不是不懂那些道理,只是要让他接受那些残酷的事实,太子却是怎么都不甘心的。
他好恨,他也好怨。
殿内没有太监伺候,更是一个宫女都看不到,宣帝一脚踏进来时英挺的剑眉轻蹙,漆黑锐利的黑眸神色莫明,一时让人摸不准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跟宣帝比起来,寒王那张冰山脸就更瞧不出什么表情来了,他今日之所以会走这一趟,左右不过就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看看都到了这个时候太子究竟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幼时的记忆总是无限美好的,可当那些记忆被时间一点一点消磨干净,越长大也越发记事的他们渐渐脱离了原本最初的样子,变得心机深沉,满腹算计。
太子将寒王视为他此生最强大的敌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去谋夺寒王的性命,而寒王对太子的那份手足之情,也在他一次次的暗杀或是明杀之下,日渐消磨干净,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只余下那令人倍感冰冷刺骨的淡漠。
“你要见本王。”当太子消磨完寒王对他所有的手足之情,他在寒王的眼里也终究成为了一个,彼此流敞着相同的血脉,却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陌生人。
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