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又在她的注视之下在她的掌心写下了几个字。
嘉儿弄明白佟儿在她手心写了什么之后,面上的神色就凝重了几分,似是要确认什么一般她又看了看佟儿,见佟儿冲她点了点头,她就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对南宁县主恭敬的道:“县主,花园里的芍药开得正好,奴婢去剪几枝给你插在花瓶放妆台上欣赏可好?”
“嗯,再剪些别的花,把那几个花瓶都给换了。”
“是,县主。”
这前脚刚退出房间,嘉儿后脚就提起裙摆小跑着去找温绍轩,心下的狐疑也越来越多,她家县主这样失常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不是县主生病了?
可如果是生病了,但平时怎么瞧见她家县主哪哪儿都正常得很呢?
可若没有病的话,怎的大公子要私下吩咐她们时刻留意县主的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马通知他,这又该如何解释。
抱着这些个疑问,嘉儿跑得飞快,哪里还有半点婢女应有的仪态,满脑子都是找到大公子,赶紧找到大公子。
而留在房间里仍在不停转圈的南宁县主可没想到她的这一举动,非但没能解决了她心中的疑难问题,反倒还让伺候她的两个丫鬟觉得她又不正常了。
“咦,夫君你不是有事外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