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招惹他们母子,他们母子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取我的项上人头。”顿了顿,南宫雪朗继续情绪失控的大声吼道:“我不想跟他们发生冲突,是以我只能走得远远的,避开他们争夺皇权的那个圈子,但他们仍是不肯放过我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们母子就会寝食难安一天,怎么都舒服不了。”
难得宓妃耐着性子充当了一次垃圾桶,安静的听着南宫雪朗的话,绝美的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她就只是在听一个故事一样。
每个帝王之家都不简单,而每个生活在帝王之家的人都充满了故事,她非局中人,自是不便评说什么,南宫雪朗跟寒王何其相似,但他们终究是要走上不同道路的。
“抱歉,我失态了。”
“无妨,把憋在你心里的话都吼出来,有利于你的身心健康。”
南宫雪朗:“……”
“如果你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那本郡主就动手替你疗伤了,你这一身的伤可是不轻,若非你体质特殊,又有保命的法宝,怕是现在也不能坐在本郡主的面前了。”
“呵…”南宫雪朗轻笑一声,又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本郡主医术虽说不错,可也不是真神仙,替你疗伤过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