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那两局也服气了,不错嘛,小伙子很有眼力见儿!
“小奇,咱们俩来一局?”
苏民奇毫不犹豫:“好。”
他知道姚尔玉是特意带他玩,往常蹲在这儿看球也从没被赶走过,相反,姚尔玉还给他创造玩球的机会。
于是,苏民奇手下留情了,姚尔玉用自己的球给他制造障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勉强拖延到二十分钟,输了。
苏民奇有点不好意思,姚尔玉爽快道:“输了才正常。”
人家是打从骨子里喜欢,他们纯粹玩票性质。
太阳升高,逐渐有玩家赶到,他们这几个小孩子不得不退位让贤,专心写作业,姚尔玉还要分心盯着台球桌进度,哪个桌子开一盘就划一道正字笔画。
王鹏飞喜滋滋的决定:“我打算这个寒假都过来玩,尔尔你不会去燕京吧?”
“不会,你放心大胆的来就行了。”
“则哥,你呢?”
靳则想了想:“应该也在家。”
他暑假时被外公外婆接走照顾,寒假时他们另有事要忙,一般不会要求他过去。
姚尔玉奇怪,忽然又想起,前世也常在台球厅看到靳则,他沉默的玩球,她负责看场子,当时的性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