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衣襟上。
他也被殿下抽了。他凭什么被殿下抽?殿下从前只抽他的。
摩挲戒指的动作蓦地一停,琦玉深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他不能吃醋,他不该吃醋,诸皇天再得宠也只是一个美人,他却要做殿下的亲兵,他们不是一个路子。
“殿下,奴想跟他学做菜。”这时,琉宁开口了,笑容温润,眼神清澈,“若是哪日他不方便了,也有奴接手,不叫殿下的口腹受委屈。”
“恳请殿下同意。”他伏地行了一礼。
他在争宠,而且坦坦荡荡,不遮不掩,就好似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叶缈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可。”
她本来就有点担心诸皇天在厨房动手脚。一次两次,他或许不会,但是时间久了,谁知道他敢做什么?琉宁提出这话,倒是正好,可以去监视他。
叶缈缈对琉宁是十分信任的,应过之后,就看向诸皇天道:“你会什么,都教给他。”
这样一来,等琉宁学会后,就让琉宁负责她的膳食,才不要诸皇天碰触。
琉宁听了,笑着直起身,看向诸皇天道:“日后便有劳了。”
诸皇天磨了磨牙,似笑非笑地道:“好。”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