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整个蔫了,她没长骨头似的,下巴抵在桌子上,像等刽子手行刑。
谢辰青懒散站在一边,轻哂:“怕成这样?出息。”
这次考试范围是近两周学过的内容,他几乎见缝插针摁着林昭给补了个差不多。
林昭依旧愁肠百结肝肠寸断。
如果这次还考不好,就说明她彻底无可救药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她坐着,看他是个费力的仰视视角。
距离考试还有几分钟,她福至心灵,喊了他一声:“谢辰青。”
少年垂眼,看向她。
大概是发现他只是外表冷冷淡淡,其实人非常温柔。也大概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久了,她不再拘束,对他像对待好朋友一样随意。
林昭笑眯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少年简明扼要,眼里有促狭的笑意:“不当讲。”
林昭显然是做好准备当他一声令下,就把要说的话一股脑说出来。
不想这哥们儿直接把天聊死了。
她瘪了瘪嘴角,闷着头不再说话,一副吃瘪哑火的表情。
谢辰青抿起的嘴角上扬,那张又冷又拽的脸,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他修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