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有问过沈槐的意思。
沈槐:……我现在后悔了。
可她也不可能真的拒绝。她也不想再让哥哥回去挨打,天知道上次见到他时,那未被衣服掩盖而露出的肌肤上有多少可怕的伤痕。
她很幸运碰上了一直疼她的爸爸和温柔的后母,他却陷入了恐怖的继父和无奈的妈妈的沼泽中。
今天是周六,高一只有上午有课。公寓之前爸爸有带她去看过顺便把行李放过去,现在还认得路,于是买了午饭十分缓慢地晃过去。
她有点不敢见到沈泽,实在是心虚。之前还特地查过他们学校的作息,发现和她们差不多,就是周六比她们提前了二十分钟下课。
换句话说,他不出意外已经在公寓里了。
沈槐在门口纠结了一分钟。
客厅里,没人。浴室里,没听见水声。厕所似乎也没感觉。要么是在房里,要么就是还没来。
沈槐又走了两步,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旧行李箱在沙发边上——边上地板还有一点点灰尘,看起来挺新,尽管没有证据,她已经认定他刚刚来过但此时不在屋里了。
——不然行李箱早拎屋里了。
心中松了口气,沈槐忙走进自己房间。上次来时她有简单整理布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