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着纤细修长的腿,半是嫌弃半是鄙夷地看着他。
“你是变态吧?”
说不定真的是。
不然他怎么会梦到这种场景呢。
亲妹妹命令他当着她的面自慰,他照做了。只是在射出来前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她成了他的欲望之源。
泄了一回的性器在她不屑地踩踏下很快又站了起来,半是疼痛半是兴奋地期待着什么。
沈泽相信了,他的确有病。但在梦里,不管怎样都可以吧?
窗台上的沈槐不见了。他回头看去,她躺在儿时两人的玩偶堆里,披着被单,没穿衣服,对他张着腿,黄昏的日光落在她身上,美丽而不俗。
他亲吻她的时候,她羞涩却没有躲开。他吮吸她胸口的红豆时,她娇娇地喘息又带着哭腔。他占领她的穴道时,她泪眼朦胧,环在他腰间的腿却夹得更紧。他控制不住地抽插,她在身下调不成调地哼叫,似小猫。
玩偶早就在两人夸张的动作下被扫到周围,小熊、小兔、小狗或是躺着或是坐着,没有意义的目光冰冷地记录着这对兄妹的乱伦场景。
“沈槐……”他叫着她的名字。
“哥……哥……”
他曾经叫她“米米”,源于槐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