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尽量自然地开口,“奶茶我喝不完,一人一半好不好?”幸好她刚刚有注意到他只买了一杯,不然还真找不到借口。
沈泽顿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
一人一半……这该怎么一人一半呢?
要是和亲友在一起,这会儿早就一根吸管一人一口喝了起来,但面对沈泽她又觉得不可以。昨天虽然自然地推给他让他尝尝,但那就一口,一口和一半哪能比呢。
但塑料杯又没有那么大,喝完一杯又续一杯总觉得画面有些诡异。
沈泽说:“你先喝吧,剩下的再给我。”
沈槐:……我怕我剩不下。
这本来就是拉他的借口,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喝完了。但她找不到驳回的理由,只好装傻拉着他坐到客厅沙发上,乖乖喝起来。
杯中的液体一点一点减少。
沈泽想,她喝的也许不是奶茶,而是他。不然他为什么会感到心中的戾气逐渐变淡,还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她含着蓝色吸管的双唇里了。
他是奶茶还是吸管都不重要。
他伸手握住了杯子。
沈槐诧异地看向他,腮帮还有些鼓。又想起什么忙看了杯子一眼,发现快被她喝完了,就剩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