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见一个百年难遇的畸形种。但她没有跑。
沈槐努力平静自己,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而不是滚回屋,“沈泽——”
“你是不是病了?”
常年被家暴的孩子,多少性格上会偏激敏感,她觉得他这要和她搞禁断的冲动有可能也受到这些影响。尽管她没有任何证据。
沈泽垂下眼帘,半晌轻轻笑了笑,“我一直都有病啊。”
*改了前面关于小槐对后母的称呼。
反思自己想写的骨科到底是爱情还是畸形的亲情,还是报复他人或自己的偏激又想要求救的情感。
六 浮木(兄妹骨科)(南宣)|
8508742
六
沈槐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们俩说的“病”不是一个意思。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应该去医院的那种病。”
沈泽扫了她一眼,往后退靠在沙发上,显得无比懒散,像一只慵懒的猫。
“无所谓吧,都差不多。”
差得可远了。一种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另一种她估计得连夜搬火车站跑了。沈槐扯回飞开的思绪,“逃避不能回避问题。”
他柔软地注视着她,硬生生把她背后的鸡皮疙瘩激了起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