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发消息说有些不舒服,爸爸问怎么回事,她说吃多了胃疼。
爸爸:……行吧,给你请假。
又嘱咐她吃点消食片,还是不舒服得告诉他。沈槐没良心地“嗯嗯”过去,没拿着电话的那只手的指尖正从哥哥的胸膛往下滑,留下一条浅浅的划痕。
手指停在一处疤痕那里,疤痕甚至有一部分在布丁底下。她换成指腹来回抚摸在外的痕迹,听见爸爸那头让她好好休息,她乖巧地应答后便挂了。
最后一块布丁的消失没有经历很长时间,可沈槐品尝这里的用时最长。
她不断回味的不是布丁的香气,而是身为她哥哥的这人身上伤痕的痛苦。
沈槐突然惊醒。
她不知道沈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她亲密,可她察觉到自己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少见的、可怜的……乐子。
像是……
落入水中不会游泳的他挣扎着,她在岸上用同情又有趣的眼神围观着,直到他即将沉下去才懒洋洋地伸出手抓住他。
他拼命地寻求生的可能,可对她来说这只是一时兴起,若是感到无聊,她随时会松手。
她不爱他,甚至在家人层面上。
与他的亲情落在遥远的过去,而其他的情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