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摆动。有一天一只兔子出现在她面前,欲将她作为食物咬下。她一巴掌把它拍在地上,它不甘心爬起来又扑过来,她一次又一次把它扫开,看着它白色的绒毛变得灰扑扑,得意洋洋地笑了。
醒来后她坐在床头思考人生。
沈泽进来叫她起床时看见的就是一个眼皮沉重眼神朦胧的石像。她看似在沉思,实则在打瞌睡。
明明就坐在床上又不躺下,这是什么时尚吗?沈泽摇了摇她的肩,成功惊醒满脑梦与哲学的妹妹。
“……我做了个梦,就是……怎么说呢,算了……”
沈槐半闭着眼洗漱,终于有几分清醒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连忙扑倒在摆放早点的哥哥身上,“刚刚语言我组织不起来,等会儿路上告诉你。”
兄长勉强提起精神。
养儿不易。沈槐心中叹气。
把妹妹送到学校,沈泽收敛了面上放松的神情,缓慢前往自己的学校。
临近早读的时间,人也才满一半。他随手取过一本书,发现是英语后就想放回去,妹妹桌上的词典霎时闪过脑中,他犹豫着还是看起单词来。
沈泽的成绩很一般,就是基本都能及格,但也只能及格那种。从高一到高二都完美保持这个水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