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费就那么多,学校也不可能让学生主席一个学生随便分,所以其实分配的方案基本上是定下来的。
哪怕是学生主席,同样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谁都不会关心这种内幕,因此负责分配活动经费的学生主席就成了众矢之的,如果某个活动没办法举办,就会有社长拉学生主席出来当背锅侠:“没办法,学生主席不给过啊。”
可是戚容寒深谙人性,大包大揽往往让被支配一方习惯了坐享其成,反而有时间指手画脚,所以不如放权。
她一上来就和学校沟通,表示她作为学生无法完全负担如此大一笔经费的去向,理应交给学校保管,并且她提议,学校可以把这笔经费作为奖励,分等次给适合嘉奖的社团。
这为正伤脑筋如何管理这群富家子弟组成的各种社团的学校提供了一个思路,通过的同时,还在学校管理层那里留下了好印象,就满足了她的一个小要求——学生主席负责推荐被嘉奖的社团。
反过来,针对找上门的社长们,她的应答是,“学校收回了学生会的经费分配权”,所以她“很无奈”,如果有活动经费需求的社团,可以尝试拉一下投资。
戚容寒笑盈盈道:“你们的活动那么有意义的话,想必有眼光的企业一定会投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