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佩梅的外祖母不是佩梅的亲外祖母,那是她娘亲的继母,佩梅有个大舅舅,跟她娘亲同出一母,她娘亲在娘家的时候过得不坏,嫁的也是不错,外人看来福份不浅,可佩梅听她娘亲跟她说过好几次,说话说得好听没有用,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她就是这么对佩梅的,从佩梅出生那天起,她就开始给佩梅攒她以后的身家。
佩梅到长记性的年纪才知道,她娘亲嫁给父亲是没带什么嫁妆过来的,世代书香的佩家不在乎儿媳妇没有带嫁妆进门,可她娘亲用了许多年直到生下她哥哥,当起了佩家的家方才渐渐释怀,佩梅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从才娘亲的支言片语里零星捉捕到一些娘亲和外祖父家里的恩怨。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是宫里皇后娘娘也是,为着把她说给诩儿的事,今年已经找过一遍她祖父母,昨天佩梅还从她哥哥那听说,中秋节那日皇后娘娘还特地找了她苑娘表姐进宫赏月,怕是也跟苑娘姐姐说了此事,祖父昨天从来家里的二姨夫那这个消息后很是不悦,等到父亲回来,还把父亲找去说了一顿。
家里人从父母亲到祖父祖母,还有哥哥,皆不想她嫁给诩儿那个不知能活到几时的病秧子。
佩梅还得知给诩儿看过病的神医说,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