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情说之以理,您说太孙会不会因着心悦梅娘,而对梅娘心存点丁怜惜?”
外孙女这一说,老太太又犹豫了。
要是换个人来说,老太太会觉着其人天真,但这话从她看重的外孙女嘴里说出来,老太太就不禁寻思起这话来。
她家梅娘和太孙是从小的缘分,太孙的数次险情当中梅娘还搭救其过,这更是加重了太孙对梅娘的赖重,他们家自从知道梅娘和太孙走得过近后,就关着梅娘不许梅娘出去走动,也从不让太孙上佩家的门,可饶是如此,太孙也会求着他的老师,他的皇祖母和母妃求见梅娘。
老太太问过自家孙女,且孙女在她膝下长大,她自认知晓孙女的性情,自是知道梅娘对太孙是没有男女之情的,有情的那一方说是太孙不为过。
而梅娘在外人面前从不多话,是个娴静良淑的小娘子,但她不是口拙之人,她是佩家的女儿,书香中长大的孩子,虽有不及她表姐的博古通今、学识渊博,但她从小在家中耳濡目染,对诗书世事有其独特的见解,这个连她祖父有时都会称道她的敏锐聪慧,让她去说服太孙的话,她不是没那个能耐。
只是……
外孙女带来的下人皆候在外面,但老太太还是格外压低了声音,与外孙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