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东西,而是全心思地放在了佩家,操持家事,侍候公婆,看着儿女长大,如今女儿性情如初,康氏一想到就是女儿时这个性子才替自己招了那门祸事,心里难受得紧,这厢她看着无忧无虑一脸甜像的小娘子,险些从眼睛里掉出泪来。
“你知道就好,”康氏掩饰地掉过头去,道:“好了,你照照镜子看一看,看完了过来换衣裳。”
“是。”
梅娘看着镜子,看到了母亲红了的眼眶,她嘴里高兴地应着母亲的话,眼睛却是看着镜子里母亲掉过去的头不放。
她好像开始懂得忧愁为何物了。
她的任性,换来了一家人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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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早的卯时一至,卫国都城长隆街的苏府主屋灯火明亮,只见苏府老爷,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太傅德和郎苏谶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撑在方桌上支着头打盹,他感觉他这才垂下眼皮,就听耳边响起了叫爹的声音。
苏谶听而不闻,没作理会,只听那声音又往下道:“爹,娘让我来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动脚,你这脚今天就不要动了。”
太子老师迅速睁开眼抬起头来,连忙起身:“走走走。”
他儿子苏居甫见状脸上笑容更深,道:“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