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憋半天也未能从嘴里挤出一个“谢”字来。
末了,他伏地,一言不发朝东宫又磕了一记头。
佩家人这性子,他算是领教了,卫襄摇摇头,“不要本宫再说一次,起来坐着等消息罢。”
这日午后,佩准失魂落魄回了佩宅,告知了等候了半天消息的父母夫人他去商量的结果,听闻太孙是有恙在身,他们梅娘就是被娶进去冲喜的,佩康氏当场没忍住大哭,涕泗横流。
“也不是没有后路,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答应了等太孙百年,梅娘守足孝后就让她回来家里,兴楠啊……”佩准转头看向长子,木然道:“往后妹妹就靠你照顾了。”
佩兴楠点点头,他揽过大哭的母亲抱在怀里,垂下眼不让爷奶和父亲看他那已然发红的眼。
六日后,八月二十八,当日宜婚嫁,宜出行,佩家收到了皇宫里皇帝陛下亲自赐下的赐婚圣旨,当日皇帝派出了礼部侍郎带着上百人亲自上佩家宣旨,从此坊间再无佩家女与东宫太孙的流言蜚语,就是被那不知其中深浅的人提起,也让闻者之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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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长子定下与佩氏女的婚事后,太子妃刘氏精神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每日一早起来就会亲自去厨房为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