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地步,她也未曾向他抱怨过半句,就为着她这份从始至终站在他身边不变的魄力,哪怕他的大儿子救不回来,卫襄也愿意为他这个如同战友一般的妻子冒险把佩家女为他们的儿子定下来。
更何况除了同袍之情,他们之间还有夫妻之爱,见她收拾好眼泪抬头就是想他所想,卫襄心里一梗,按住她的头,重新把她按入了怀里,叹道:“湘娘,你大可不必,我们是夫妻。”
她大可不怕如此委屈求全。
刘氏闻言在他怀里笑了,她又笑又哭,含着泪捶了他胸口两下,带着叹息道:“说罢说罢,难得你来找我。”
“湘娘。”
刘氏哭道:“我要不是我,不能为你做这些,我们娘俩哪有活路,您就说罢,给我们娘俩留条活路。”
卫襄黯然,过了片刻方轻声道:“我要去你去母后那边帮我要个人。”
“什么人?”
“母后身边的苗婆。”
“啊?”刘氏抬头。
“你应该看出来了,苗婆长得跟我们有些不一样,她脸要比我们扁上一些,她是苗人,是以前苗地苗家土司的女儿,擅使毒,也擅验毒,我要去的第一个地方,要断一个下毒案,用得上她。”太子道。
这些年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