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托你姑母们了,这事也不要靠苑娘姐姐,不是她不帮忙,而是这事他们家一插手,被人知道了,往岔里想的人就多了,虽说我们佩苏常三家左右都是一家人,再怎么避嫌也是避不开的,但大事上这嫌不避也得避,你记牢了,往后进去了,遇到什么大事,你只管你自己就好,莫要想着这家是亲戚,那家是姐夫家,你就是个小媳妇,手上什么都没有,顾不了那么多的,反倒私心太重会被人厌恶排斥,你记住了?”
“梅娘记住了。”佩梅乖乖道。
“你梅娘妹妹啊,”老太太又掉头与外孙女叹嘘,“有一点从小要比人强,那就是告诉她的话她都能听进心里,领悟力要比同年纪的小娘子稍稍强一点,这知道的多了罢,眼睛里看到的也就多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都看得到,许就是这个,入了太孙的眼,时也命也,外祖母有时候真不想信命,可又不得不信。”
若不然,一个从小都要自己梳妆打扮帮着打理家事的小家碧玉,怎么能和那皇宫里的金枝玉叶有所交集,还让人非卿不娶。
老太太这话说得简简单单,佩梅听了却是热泪盈眶,从来只问她冷暖肚饱的老祖母原来一直都在看着她,知道她是什么人。
佩梅泪如雨下,苏苑娘转过头来,一转脸就看到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