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随便找了家摊位坐下。
陈旗虽然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但对这些吃的没太大讲究,点完单后,大剌剌地支起手肘,盯着对面两个还在看菜单的小情侣。
见沈苏溪举着菜单,一副“油桌勿进”的生冷表情,下意识以为她是嫌弃这里的环境。
也不能怪她摆架子,就冲着她那白嫩的娇养模样,一看就没来过这种地。
陈旗了然,很绅士地干起店小二的活,抽了一叠纸巾在桌上东擦西擦。
他们占的位置是张小圆桌,沈苏溪那边坐着够不到,他只好起身走过去。
纸巾还没放下,就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拦截在半空。
“我来。”白皙修长的手在泛着油渍的桌板上格外突兀,揩拭间却异常耐心。
陈旗无语了。
这狗还真是一点表现机会都不放过。
陈旗就近找了地方坐,看着江装逼劳心劳力的样子,暗自啧啧称奇。
没多久,烧烤上齐。
沈苏溪假模假样地说自己胃不好,晚上吃不了太多东西,就点了两三串肉和一小盆蔬菜。
她头发散着,低头时不时会有几撂滑下来,一来一去,渐渐没了耐性,也就随它去了。
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