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了张嘴。
等等,她刚才听见什么了?
晚安?
“??”
等到身子全部转了回去,霎时呼呼的关门动作掀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
“你说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
说到一半,沈苏溪突然顿住,现在怎么搞得她很饥渴似的。
她饥渴吗?
怎么可能!她绝对是被江瑾舟这“有花堪折却任它萎”这怂包胆量给气的。
于是,在秦宓一声又一声的“嗯?”下,她硬生生把接下去这段露骨的话止在喉咙,换了种相对委婉又不失体面的说法:“江瑾舟可能不行。”
“……?”
秦宓想给这傻逼玩意儿开开脑瓢。
接着,就听见对面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看啊,那天晚上都过十点了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两个人,女的还有一副花容月貌,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这叫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啊!”
“……”
“可你看看,江瑾舟干什么了,祝我晚安,神他妈晚安!我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咣的一声,茶几上的水果盘抖了抖,一颗冬枣滚了出来。